馬來西亞航空17號班機空难
Malaysia Airlines Boeing 777-200ER PER Koch-2.jpg
失事客机(2010年摄于珀斯机场
概要
日期2014年7月17日 (2014-07-17)(UTC+2)
摘要山毛櫸導彈击落、空中解體,隨後炸散為無數碎片
地點 烏克蘭顿涅茨克州多列士赫拉博韦英语Hrabove, Donetsk Oblast附近
48°8′18.73″N 38°38′21.01″E / 48.1385361°N 38.6391694°E / 48.1385361; 38.6391694坐标48°8′18.73″N 38°38′21.01″E / 48.1385361°N 38.6391694°E / 48.1385361; 38.6391694
乘客283
機組人員15
受傷0
死亡298
生還者0
機型波音777-2H6ER
營運者馬來西亞航空
註冊編號9M-MRD
起飛地 荷蘭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目的地 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机场

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空难发生于2014年7月17日,马来西亚航空MH17班机[註 1]執飛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飞往吉隆坡国际机场航线时,在靠近俄罗斯边界的乌克兰领空内33,000英尺(10,000米)[1]高空被俄製山毛櫸導彈攻击以致空中解体并坠毁的事故,机上283名乘客和15名机组成员悉数罹难[2]。飞机坠毁在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州多列士附近,距俄罗斯边境40公里[3]。乌克兰紧急救援人员已在事故现场尋獲失事客机黑盒子[4]。經過兩年多,荷蘭調查團隊在2016年9月表示,已確認擊落MH17的山毛櫸飛彈是在事發當天從俄國運到親俄叛軍控制地點並從該地發射[5],2018年5月24日,MH17失事聯合調查隊英语Joint investigation team認為击落MH17航班的山毛榉导弹来自驻扎在俄罗斯库尔斯克的俄军第53防空导弹旅[6],但俄罗斯否认调查团的结论[7]

該次空難為馬來西亞航空於2014年繼370號班機之後的同年第二宗空難,马航运营68年历史上第四宗导致人员伤亡的空难,也是马航有史以来罹難人數最多的一场空难[8],同時更是21世紀以來死亡人數最多的空難;目前該空難也是致死人數最多的民航機遭擊落事件,打破1988年引致290人死亡的伊朗航空655號班機空難紀錄。

事件经过

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失事前飞行路线
墜毀地點;起飛地和目的地机场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墜毀地點
墜毀地點
吉隆坡 国际机场
吉隆坡 国际机场
墜毀地點;起飛地和目的地机场
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坠机地图[9]
  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航线
  发射导弹的大致区域
  由亲俄罗斯武装分子占据的领土范围

失事班機是一架1997年波音777-2H6ER長程雙發動機廣體客機,機身編號9M-MRD、波音出廠序號28411,由馬來西亞航空操作,並與荷蘭皇家航空(KLM)共用班號(班號為KL4103)。

班机于欧洲中部夏令时间(UTC+2)7月17日12时14分离开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G03登机口[10],并于16分钟后起飞,原预计于马来西亚标准时间(UTC+8)7月18日6时整抵达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机场。格林尼治标准时间(UTC)13时20分,班机在乌克兰东部边境(48.135N, 38.503E)最后一次传回数据,此时该机巡航高度为33,000英尺(10,000米)[11]。相关资料显示,事发时一架新加坡航空的波音777-200ER(SQ351)和一架印度航空的波音787-8(AI113)分别在距离马航客机25公里处[12](不过据新加坡交通部部长吕德耀的说法,新航航班事发时距事发地有约90公里[13])。

乌克兰称,分裂组织封锁了整个事故地区,并阻止警察和救援人员靠近,同时分裂组织声称已经找到客机的黑盒子,将交付给俄罗斯,并保证事故调查人员及国际观察员在乌克兰东部马航坠机地点的安全。同时,在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三方合作小组同民间武装代表进行了線上会议后,民间武装称也将提供给他们自由出入事故现场的权利[14]。最终,2014年7月22日当地时间凌晨2时左右,飞机的两个黑匣子由民间武装完整地交给马来西亚调查人员[15],并于7月23日转交由英國航空事故調查局AAIB)進行調查。

荷兰安全委员会英语Dutch Safety Board荷蘭語Onderzoeksraad Voor Veiligheid;英語:Dutch Safety Board)在9月9日公布了空难初步调查报告,其中初步认定,客机很可能遭到了大量高能物体从外部穿透,导致机身结构性损伤、在空中解体,没有证据表明存在机械故障或人为错误[16][17]

飞行记录

初步调查报告显示,根据原飞行计划,MH17应在乌克兰上空保持飞行高度330(33,000英尺(10,000米)),直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附近提升至飞行高度350(35,000英尺(11,000米))来完成乌克兰境内的余下航程。根据空管记录,12时53分(UTC)时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空管建议MH17按计划提升至飞行高度350以避开附近空域中同样处于飞行高度330的新加坡航空SQ351航班,但MH17机组要求继续保持飞行高度330并得到了空管的同意(空管命令SQ351提升至FL350以避免冲撞)。13时00分,机组因为天气原因要求向原定航线以北偏航20海里,并同样得到了空管的授权,之后机组又要求爬升至飞行高度340,但遭到了空管的拒绝。[17]

13时19分21秒,乌克兰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空管联系上俄罗斯罗斯托夫空管区,并于13时19分53秒通知MH17准备移交管控权,13时19分56秒,机组发出了最后的确认信息,此时雷达记录显示MH17位于L980航线以北3.6海里。之后空管数次尝试联系MH17,但都没有得到回应。[17]

此后飞机被确认坠毁在乌克兰顿涅茨克州东部多列士附近的哈拉博夫村,碎片分布在34平方公里的范围内。[17]

时间线

持续时间(HH:MM 相對时间 事件
协调世界时
UTC±0
航空計時
欧洲中部夏令时间
UTC+2
出發地
欧洲东部夏令时间
UTC+3
事發地
马来西亚标准时间
UTC+8
目的地
00:00 10:14z 12:14 13:14 18:14 MH17航班从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出发
03:06 13:20z 15:20 16:20 21:20 飞机从乌克兰雷达上消失
11:46 22:00z 00:00 01:00 06:00 MH17航班预计抵达吉隆坡

事故後續

休班矿工、当地警方及救援人员整理瓦砾以搜寻生还者[18]。出事后,乌克兰关闭东部领空的所有高度的航线[19]。2014年7月18日,当局关闭顿涅茨克州7,900米(25,900英尺)以下空域,7月14日升至9,800米(32,200英尺)[20]欧洲航空安全组织发表声明,称MH17出事地点位于10,060米(33,010英尺),属限制空域上方[19]

民航客机绕行

事件发生后,汉莎航空法国航空土耳其航空俄罗斯洲际航空达美航空英国航空俄罗斯航空印度航空捷特航空荷兰皇家航空开始禁止班机进入乌克兰东部[21][22][23][24]或全境领空范围[25]NOTAM通知美国航空公司的班机禁止在乌克兰境内飞行,同时乌塔航空意大利航空维珍航空也宣布他们的班机将会重新规划航行的路线。英国交通部已经要求该国的班机不要进入乌克兰领空范围。[26]中華航空早在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時就更改飛航路線,不再經烏克蘭領空,長榮航空隨即調整航線,避開烏克蘭領空,往南改經土耳其領空,航程增約20分鐘。[27]马航MH17客机在乌克兰坠毁后,中国大陆中国民用航空局已要求国内航空公司所有飞越乌克兰的航班绕飞,避开事发空域。[28]

股票大跌

事发当天,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股票跌至0.195令吉,最低时跌至0.185令吉,相比前一交易日收盘0.22令吉,大幅缩水了18%。同比去年同一时间跌幅为36%。[29]

同時,因地缘政治紧张,VIX指数暴涨30%,美股周四收盘整体下跌,标准普尔500指数收盘报1957.85点,下跌23.72点,跌幅1.20%。纳斯达克指数收盘报4363.77点,下跌62.19点,跌幅1.41%。道琼斯指数收盘报16975.88点,下跌162.32点,跌幅0.95%,這推动了避险情绪,马航客机坠毁後40分钟金价被推高约20美元/盎司。纽交所黄金期货主力合约(8份交割)周四收盘报1317.30美元/盎司,上涨17.50美元,涨幅1.35%。交易员们称,在这些因素影响下,黄金投资者们纷纷开始做多并且进行空头回补。外汇市场卢布美元大跌,跌幅达1.8%。欧洲主要股指急剧下跌。17日,德国DAX指数下跌超过1%。俄罗斯市场指数基金ETF(RSX)直线跌落近5%。纽约股票市场也应声下跌。17日,纽约股市三大股指全线下跌。投资者情绪受到飞机坠毁消息的严重打击。截至当日收盘,纽约股市道琼斯工业股票平均价格指数跌161.39点,至16976.81点,跌幅近1%,为近两个月来最大单日跌幅。标准普尔500指数下跌1.2%。当日,在以色列军方开始地面进攻加沙地带的军事冲突升级后,纽约股票市场抛售情绪进一步加剧[30]

航班編號更改

該航班屬馬來西亞航空航班,其航班編號為MH17/MAS17,其中MH是IATA航空公司代碼,MAS則是ICAO航空公司代碼。荷蘭皇家航空代碼共享航班號4103(KL4103/KLM4103)[31]

馬來西亞航空在事發後於7月18日宣布從7月25日起將航班編號MH17停用,並將編號調整為MH19/MAS19。而荷蘭皇家航空代碼共享航班號亦會調整為4123(KL4123/KLM4123)[32]

暫停烏克蘭客運航線

受墜機事件影響,原定阿聯酋航空於8月1日起無限期暫停杜拜-烏克蘭基輔航班(EK171/EK172)的計劃,提前至7月18日實施。而原本7月17日飛往基輔的EK171航班隨即折返回杜拜[33]

调查

空难当日,三方联络小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乌克兰政府英语Government of Ukraine俄罗斯召开会议,随后同诺夫罗斯人民军代表(控制飞机坠毁区域者)举行線上会议,人民军承诺向乌克兰当局和欧安组织监察员组成的“国家调查委员会”,提供“安全设施和安全保证”[34]。然而在調查人員進入期間烏克蘭軍方曾經多次炮擊墬機地點阻礙了歐安組織人員的調查,7月18日,武装分子拒绝欧安组织队自由出入坠机现场,调查队只待了75分钟就返回顿涅茨克[35]

乌克兰外交部代表表示,坠机现场找到的尸体,将被送往北部270公里的哈尔科夫作尸检。7月18日共发现181具尸体[36]。當地民兵將所尋獲的遺體裝上附近車站停靠的冷凍貨物列車,因天氣炎熱已讓遺體漸漸腐敗,且現場有野狗與其他野生動物會啃食、破壞遺體[37]

7月21日,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下令,要求乌克兰军队在距马航MH17航班客机坠毁地点半径40公里范围内停火。当日晚些时候,由人民軍成立的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总理博罗代也要求民间武装力量在相同范围内实施停火。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发言人表示,波罗申科宣布停火是为了“国际机构能够没有干扰的调查飞机失事地的情况以及对遇难者遗体鉴定”[38]

美国总统奥巴马21日在白宫发表讲话,指责分离组织正在从事故地点挪动证据,并警告俄罗斯应停止支持分离组织,要求他们积极协助国际社会展开调查。[39]

7月22日,乌克兰政府发布消息说,马航失事MH17客机黑匣子的翻譯工作将在英国进行,国际民航组织代表将参与[40]

烏克蘭人民軍已將遺體以火車送至哈爾科夫,並交由荷蘭以軍方運輸機運回荷蘭愛因霍芬機場,以接受身份鑑定。

美国一位高级政府官员向美国广播公司透露,联邦调查局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以“咨询角色”,准备前往乌克兰调查[41]

9月9日,荷兰当局当日公布了针对MH17客机坠毁原因的初步报告,报告称马航MH17坠毁的直接原因,与遭大数量的高能量物体从外部穿透所造成的情形一致,并造成了飞机的结构性的损伤所致。报告还称,并未找到相关证据,证明是因飞行员问题或技术故障造成了飞机坠毁。该调查委员会希望最终的坠机调查报告将在一年后公布[42]

調查结论

荷兰安全委员会发布的影片演示了导弹对飞机的破坏

2015年10月13日,荷兰安全委员会英语Dutch Safety Board发布了马航MH17空难的最终技术调查报告。荷兰安全委员会主席Tjibbe Joustra英语Tjibbe Joustra公布报告称,马航MH17客机是被一枚山毛榉导弹击中的,导弹的命中部位是客机的驾驶舱左侧。爆炸造成驾驶舱内的3名驾驶员率先身亡,致机身前段折断,其後客機空中解體。调查已经排除了飞机上炸弹爆炸、空对空导弹或遭遇流星等情况。此外,驾驶舱人员的遗体上也发现了导弹碎片,在驾驶舱中还发现了山毛榉导弹弹头的油漆痕迹。[43]

2016年9月28日,MH17失事聯合調查隊英语Joint investigation team公佈詳細的MH17空難的調查中間報告,報告中指出擊落馬航MH17的山毛櫸飛彈導彈裝備本身來自俄羅斯領土,發射地點是在由親俄反政府武裝分子控制的烏克蘭小城斯尼日內以南的田野中。這枚導彈在發射後,發射器被帶回了俄羅斯,進一步的研究重點是查明肇事者和收集證據,可以證明是誰需為MH17被擊落親自負責。[44]

2018年5月24日,MH17失事聯合調查隊英语Joint investigation team認為击落MH17航班的山毛榉导弹来自驻扎在俄罗斯库尔斯克的俄军第53防空导弹旅[6],但俄罗斯否认调查团的结论[7]

2018年9月19日,俄羅斯軍方出示飛彈殘骸照片,稱彈片上的序號表明該山毛欅飛彈生產序號顯示它是在1986年生產的,編號為8868720,飛彈於1986年12月29日運出,並交付給烏克蘭的蘇聯防空部隊第223防空團,直到在解體後進行分配歸屬。俄羅斯軍方補充說會把所有的調查資料都轉交給荷蘭調查人員。俄方認為這是鐵證,稱該裝備歸烏克蘭所有,是蘇聯時代的俄製武器,客機是西方支持的烏軍擊落後嫁禍給俄羅斯,或是誤擊落,不論如何都和俄軍無關。[45][46]

2019年6月19日,MH17失事聯合調查隊英语Joint investigation team宣布以谋杀罪起诉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前国防部长伊戈尔·斯特列尔科夫、乌克兰东部武装情报单位军官杜宾斯基 (Sergey Dubinsky)、前俄罗斯军官普拉托夫 (Oleg Pulatov) 及事发时负责指挥的乌克兰东部武装人物卡申科 (Leonid Kharchenko)[47]

2020年3月9日,荷兰法庭開庭对四名涉嫌击落马航MH17客机的嫌犯进行缺席审判,4名嫌疑人被控犯有谋杀罪[48]。10月15日,在荷蘭向歐洲人權法院提出訴訟後,俄羅斯宣布退出與荷蘭、澳洲展開的三方協商[49]

航线安全争议

空难发生后,关于马航的航班为何穿越冲突地区引起了争议。有媒体指控马航为了省油而选择危险航线[50]。但是有航空市场人士指出,绕开乌克兰的航线同样会经过很多局势动荡的伊拉克、叙利亚等地,马航的线路选择并不存在问题[51]

记录显示,在事故发生前除了法国航空英国航空以外,汉莎航空等欧洲航空公司,以及泰国国际航空的亚洲航空公司运营的欧亚航线均曾通过乌克兰。国际航空运输协会也发表声明称马航所用航线在事发前为安全航线,并非在禁飞区内。声明称,“航空公司不会为了省油而冒险……这和开车一样,当你看到道路开放时,你就会认为那是安全的,当你看到道路封闭时你才会换一条路。”[52]

失事飞机

9M-MRD在2005-2008年間塗上Freedom of Space塗裝

波音777-2H6ER,注册号9M-MRD,使用两台罗尔斯·罗伊斯Trent892B引擎,1997年于波音艾弗雷特工厂制造,7月17日首飞,同年7月29日交付馬航,为其唯一拥有者[53]。2005年至2008年期間,該機機身塗上「Freedom of Space」塗裝。該機最後於首飞整17年后坠毁,共飞行75,322小时。

根据马来西亚航空的声明,失事客机上一次维修是于2014年7月11日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进行,下一次检修应于2014年8月27日。记录显示客机没有技术问题。事发时客机的通信系统运转正常[54]

乘客

MH17號班機乘员地区人数 (以登机所持护照为准,忽略双重国籍)
国家 乘客 機組 共計
 荷蘭 193 193
 马来西亚 28 15 43
 澳大利亚 27 27
 印尼 12 12
 英國 10 10
 德國 4 4
 比利時 4 4
 中華民國 3 3
 加拿大 1 1
 新西蘭 1 1
總計(10个国家) 283 15 298

根據大馬媒體《光明日报》报道,时任马来西亚首相纳吉及时任马来西亚国防部长希山慕丁的外婆——丹斯里西蒂·阿米拉(Siti Amirah,83岁)乘坐了坠毁航班;纳吉家族发言人透露,西蒂独自从阿姆斯特丹乘坐飞机,打算返回到印尼日惹,并准备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转机[55]。同時,机上乘客中有至少6名国际艾滋病研究专家及家属,其中包括曾经在阻断艾滋病母婴传播的方面做出巨大成就的前国际艾滋病学会主席乔普·朗格。这些专家原计划前往澳大利亚墨尔本参加第20届世界艾滋病大会。国际艾滋病学会随后也发表声明确认了这些专家遇难[56][57]

MH17航班由于是长途航班,因此安排两批机组人员轮班驾驶飞机,他们分别是:[58][59][60][61]

  • 机长:Wan Amran Wan Hussin(50岁)、朱仁隆(45岁)
  • 副机长:Ahmad Hakimi Hanapi(29岁)、Muhd Firdaus Abdul Rahim(29岁)
  • 空服人员11名:
    • 座舱长:Mohd Ghafar Abu Bakar(54岁)
    • 其他空服人员10名

国际反应

国际组织